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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搭档冯巩春晚爆红,后却成百万诈骗犯,被判入狱服刑12年
2012年的冬天,北京大兴区人民法院的法庭上,一个曾经站在春晚舞台上的男人,面无表情地听完了法官宣读的判决——有期徒刑十二年,剥夺政治权利两年。 两年前,他还在全国十几亿观众面前亮过相。 两年后,他以诈骗罪锒铛入狱。 这个人叫杨松,一个用"春晚演员"四个字骗走了别人一百万的喜剧演员。 2001年前后,中央戏剧学院迎来了一次不寻常的招生。 那一年,冯巩回到中戏,亲手创办了一个相声表演大专班。 消息一出,报名的人挤破了头——整整4000多人递了申请,最后只录取了34个,其中女生7人。 录取比例不到百分之一,比很多重点大学的王牌专业都难进。 冯巩不只是挂名,他自己上台讲课,是这个班的主讲教师之一。 常莉也在教师列表里。 这个班后来出了贾玲,出了潘斌龙,两个人都在日后的喜剧圈站稳了脚跟,一个靠着《你好,李焕英》成了票房冠军,一个在综艺和影视之间来回穿梭,始终有戏拍。 杨松,就是这三十四个人里的一个。 辽宁人,喜剧感强,外形有特点,当年考进来的时候应该也是有几分真本事的。 他在这里认识了冯巩,跟他同班的还有日后成名的同学们,课堂里学的是相声,讲的是节奏,练的是台词。 但有一件事必须说清楚:冯巩和杨松之间,只是任课老师和班级学员的关系,从来不是正式的师徒。 相声界的师徒关系有一套传统——拜师仪式、引师、保师、代师,一套礼仪走下来,才算正式入门。 冯巩的正式弟子名单里有贾玲,这是有据可查的。 杨松,从来不在这个名单里。 这个区别,在日后的骗局里变得格外重要。 杨松从中戏毕业之后,没有贾玲那么顺,也没有潘斌龙那么稳。 他在演艺圈的边缘晃了好几年,接一些不大不小的活,算不上红,但也没有完全销声匿迹。 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,往往是最危险的。 有点名气,够用来包装自己;没有大名气,所以特别渴望快速变现。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,在某些人身上会催生出一种扭曲的逻辑——既然正路走得慢,不如走条捷径。 2010年之前,杨松就是这么一个人:在台前光鲜,在台后焦虑,手上攥着一点点资源,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把这点资源用到极限。 机会,来自那一年的春晚。 2010年2月,虎年除夕。 中央电视台春晚节目单上有一个节目,叫《不能让他走》。 这是冯巩那一年的春晚节目,相声剧形式,主要演员是冯巩、刘金山、邵峰、阎学晶、韩雪。 节目的风格延续了冯巩一贯的路线,大量使用网络流行语和潮流词汇,开场还是那句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"我想死你们了"。 杨松,以剧情配角的身份出现在这个节目里,演的是"被车撞倒的倒霉蛋"。 这是个客串性质的角色,戏不多,台词不多,但在春晚这个平台上,哪怕只是个路人甲,当天晚上也有十几亿人看见了你的脸。 节目播出之后,网上出现了一些讨论。 有人记住了那个被撞倒的角色,有人开始把杨松往冯巩身上靠——"这是冯巩的徒弟吧?"的说法在网络上流传开来。 这个说法是假的,但它生命力很强,因为它满足了观众的想象:名人带着弟子上春晚,多有戏剧性。 事实上,中新网当年的正式节目单上,主要演员一栏里根本没有杨松的名字。 他只是出现了,扮演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色,然后被一部分观众记住,然后被冠上了一个他根本配不上的标签。 但杨松没有去纠正这个标签。 他知道这个标签值多少钱。 从春晚舞台回来之后,杨松的日子比之前好过了一点,但也只是一点。 "春晚演员"这四个字,成了他手上最好用的一张牌,而且这张牌有个用法他想通了:不是拿来演戏的,是拿来骗钱的。 他开始在自己的社交圈里放话:认识艺术圈的内部人士,跟名校有关系,能帮忙运作入学名额。 这套说法的结构很简单,但很精准。 艺术类高校的招生历来不透明,外界对这个圈子有很多想象,觉得里面潜规则横行,觉得有关系就能进,觉得钱到位什么都好说。 这种想象不完全是空穴来风,但也给了骗子生存的土壤。 杨松要收割的,就是这部分人的焦虑。 2011年3月,第一个受害者出现了。 受害人姓温,北京人,有个女儿想进解放军艺术学院学习。 军艺是国内顶尖的艺术类院校,竞争激烈,普通家长想进去的路子本来就窄。 温某找到了杨松,或者说,杨松找到了温某——具体的接触方式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杨松告诉他,自己认识里面的人,可以帮忙"运作"。 条件只有一个:先把钱拿来。 温某支付了70万元人民币。 这是一笔很大的数目,说明这个家庭为了女儿的前途,愿意下血本。 七十万,在2011年,够在北京郊区买一套不小的房子。 温某把钱交给杨松,然后开始等。 等了很久。 杨松的处理方式是这个行当里最典型的拖字诀——有问题就借口,有疑问就安抚,"还在办""马上就好""再等等"。 这三句话在每一个诈骗犯的台词表里都有,区别只在于你信多久。 温某信了一段时间,然后发现杨松的电话接不通了,人找不到了。 七十万,就这么没了。 2011年9月,第二个受害者登场。 这次是通过中间人秦某介绍过来的。 受害人姓董,女儿想进北